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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霎那,风忽地扬了起来,那被尘封在心底的触感也摇曳着、款摆着身姿,撩动得嗓子一阵干涩,于是映得眼底也湿润了起来。在这人潮涌动的路口,除了风,没有谁注意到这一出蹩脚的剧目。我不知道该说“你好”还是“再见”。“无欲则刚”这句话是对的,所以我现在可以嬉笑、反问、直视,百无禁忌,仿佛在叙述着别人的事。是啊,这就是别人的事。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一场交易,只是货币是什么?商品又是什么?
如果人生是一出电影,那么现在一定会被同景别多角度单切很多遍,而背景音乐一定是菲的《不留》。如果知道沦落至此,你是会站在一旁嘲笑?还是会怜悯得拍着我的头什么也不说?或者你会借我一个肩膀,让我像从前一样把你的衣领弄湿一片,然后默默地消失在十字路口。为什么明明被温暖着,却还不如让我冷到透,这被扼住的咽喉。或许死去,才是真正的活着。
如果你也站在十字路口,一定不要去听那一阵风,因为它会告诉你,我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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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点42分,从城东奔至城西一江之隔去参加一个趴,闷热的街头,闹哄哄的人群,跳脱的红色。
趴的主题是“我们是90后”,所以每个人都必须带点红才能入内,因是被临时告知,只能拉出鲜红的Bra肩带,总算带了红。
昏暗的灯光,欢快的乐队,贴面的人群,热闹的吧台,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一杯可乐自然是不过瘾的,半瓶啤酒恰到好处。其实这是一个公司包场,为庆祝本地公司20周年搞的活动。粤语、英语、本地话,黑色小群、十吋高跟鞋,徜徉在这十里洋场,好是快活。站在二楼静静地看着,这是我喜欢的一个公司,喜欢的感觉,但是,又与我何干呢?
在此之前,与朋友小聚,看她幸福地炫耀着闪亮的钻戒。我对她说,等我遇到那个人我一定会狠抽他一顿,问他为什么迟到这么久,让我好等。
她说,其实我已经活得够滋润,无需他人陪伴,精神足够强大。
我哑然,精神足够强大……是啊,我就是这样娇惯着自己,放任着自己,才让它茁壮成这样,强大到可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电影甚至自己给自己买戒指都没觉得什么两样,我告诉自己我不需要依靠什么,依然可以生活的很好,我不再是菟丝草,不再是凌霄花,我想做莎菲,那个不停咳嗽耍着小心机的莎菲,那个可以独自住到西山,甩开凌吉士的莎菲。
夜半,加长的白色林肯和加长悍马擦身而过,还没来得及拍下来发微博就没了踪影,就像是那些个人们一样。
开电脑,收到莫名的消息验证,讶然,心悸。暗忖,这是何必消遣我来着?难道要你我共唱吹神的《人来人往》才算圆满吗?然而尽管如此,还是选择的没有风度,习惯性地卑微真是个不好的习惯。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宠爱?让你成为永远的疤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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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天,落雨天,雨水像是直接倒了下来,到处都湿滑而清冷着。
然而,这样的天气却适合坐在屋内听音乐。
一个旧的sony MD,穿过湿湿的梅雨,来到我的手中,摩挲着依稀有着温热的触感。
是Suede 2000年的发行的Electricity。
是怎样的眼波流转,又是怎样的欲拒还迎?
在这一递一送间,荡漾开来。
坐你开的车,听你听的歌。
说什么“特意”,说什么“巧合”,这些无谓地小借口,冠冕着,堂皇着,
笑纳着。
趁着这可以用音乐传递的日子里,先好好享受吧,
就好像我们都在曾年轻的时光里一样,
不用说话,
重复着自己、重温着岁月
重新体会那些似曾相识地细枝末节。
深色的海面扑满白色的月光我出神望着海 心不知飞哪去听到她在告诉你说她真的喜欢你我不知该躲哪里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我以为你懂得 每当我看着你我藏起来的秘密在每一天清晨里暖成咖啡安静的拿给你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灯光再亮也抱住你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请用心听不要说话请原谅我不会说话爱是用心吗不要说话——陈奕迅《不要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