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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将近半年没有更新,前几天终于有了继续的心情,谁料你竟然被屏蔽了!哦,我亲爱的blogbus,今天你终于好了,我很欣慰。在这样混沌的环境里,总是应该有一片清净,不是吗?
——以下是前几天的文,现在复制下来,算是一种记录吧。
这段时间,在这个城市,遇到了一些人一些事,他们或者她们游走在这片灯红酒绿,就像这个城市的灯火一样,迷离光鲜、光华闪现,身不由己的绽放着、喜悦着、落寞着、低泣着……
他们的故事是那样的平淡,淡的都不及路边的小尘埃,没有特点,就像任何一出庸俗的狗血剧,刚说了一个开头就能想到结尾。他们的故事是那样的离奇,任何一个情节转折,都把他们自己折磨得昼如白夜、筋骨寸断。我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听他们说,看他们是如何的辗转,我想着“这是你们的劫难。”,却说着:“其实也没那么坏。”……
他们或者她们,就这样在这座城里演绎着自己的故事。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一度以为是这座城强悍到足以摧毁一切,现在我才明了,一座城,一座随时都可能变成空城的城市怎么可能强悍呢?一座默默地容纳一切的城怎么可能强悍?强悍的一直只是过程,而恰恰是我们自己选择了过程。这是我们成长的代价。
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在这里讲述他们以及她们的故事,在那些零星的、不成章的片段里,或许你能找到自己,或许你只是轻撇嘴角,风淡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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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Susan说这一天双鱼的运势非常的不好,会具有转折性的事件发生。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挪着所有的时间。结果除了我腰酸背痛,在9点的夜里淋着小雨走了十分钟之外,别无大碍,也算得踏实了。
犹记得,上一次淋雨,两年前的初秋。亦是在9月,只不过日期挂在了尾稍。那天真的怎一个惨字了得。不知为什么,所有人都与我逆着方向,他们扑剌剌的迎面向我涌来,撑着雨伞,用眼角打量着那个湿哒哒的我。而我却如游魂般,在半空中漂浮着,无暇顾及眼光、顾及路途、顾及那早已湿透的衣裳。等我恍过神才发现湿冷得无处躲藏。隐进街边小店,那家的logo是只逃逸的兔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它就是在“逃逸”——味如中药的扎仙草奶茶,带有蒜蓉味的烤翅,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一餐,尽管如此我还是吃的精光。见窗外雨水将歇,起身回家,然而就在我踏出店门的刹那,那雨水又饶有情趣地飘洒起来。不禁拉拉嘴角,你这又是何必为我着想?如今想起来,依旧只能郁结不声张。就像那天3号线上的倒影,绝望到不张扬。
后来整整一年半的时间里,不想照镜子,觉得自己丑的举世无双,事实证明也的确是这样,看着那时的照片,想全部格式化。
一场秋雨一场凉,人生的小秋雨也这样淅淅沥沥的飘洒一下,就再也回不到那轻盈的盛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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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再次坐上了这班上行的列车,由于是盛夏之行,一路上车窗外都闪着明晃晃的阳光,照着肌肤火辣辣的感觉。尽管如此也不愿拉上窗帘——不想错过这沿途所有的风光。那一个个城市,在列车的默然奔驰下,渐行渐远,就像是记忆的后车镜,慢慢消失不见。我只记得沿途某座城的古寺,与另一座城的灯火阑珊……
低估了玄武的耀眼,那份灼热依旧刺得睁不开眼,不敢正视着向前。街道,梧桐葱郁,遮遮掩掩所有的密密点点,怎能掩盖鼓楼的流光溢彩?熟悉的街道,杂乱的气味——这始终是一座被亏欠着的城市,熟悉而又陌生着,但无论怎样,都不曾真正属于过。
踟蹰而行,旧站台,新标语,那呢喃耳语着的小情绪,你们终会成为名言警句。而我只是来验证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距离……
